
一 屋檐
去年,正是心情糟糕透顶那段.因为要换个房子住,而一时又没有合适的,就借住在一个朋友那里(想来有趣,假使不去那里,原本也有去处).朋友很豪爽好客,说,你来吧,我这里你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,等你想上班了况且很宽敞.
简单收拾收拾,就搬了过去,到那里就傻了眼,原来他说的宽敞无非是一间能放两张单人床的小屋.想想也无其他,两个男人,又能如何呢?
三五日后,朋友每逢下班必问候一声"找到工作了没",我漠然,他也漠然.半个月后,晚上我接电话只能到屋外,因为他一定要听几个小时的重金属,云,"听了内心异常平静".
1个月后,手头有几天比较紧,朋友上半天留下3块零4毛钱给我,"千万别客气啊"我无语.第二天晚上我请他吃了顿火锅,吃毕,他无语.
二 踏
常春藤蔓延在灰白的水门汀堤坝一侧,河床中污水泛着白沫,裹挟片片黑渍缓缓向东.幻化的景象经常出现在眼前,一会是旧人相拥,一会是新人相约,阳光不够耀眼,但暖和.
脚步终于换了地方,践踏的变成繁复的二方连续纹样地毯,不怎么喜欢,毕竟软软的,容易崴脚,一切皆是如此.我喜欢踏实!
三 女人和我
曾经有一个女人对我说,我最想做的事就是与你相守携老,说罢,我们紧紧相拥,那一年我还年少,长发飘飘;后来,又前脚跟后脚来了几个女人,她们对我说,没有被发现的秘密就是不存在的,别荒废了青春,我,转身离去;
曾经有一个女人对我说,别执拗了,又不是你犯的错,是回头的时候了,我无声,笑颜以对,泪透锦衾,那一天,我就双鬓染霜.
春光从来都明媚,山花一如既往的灿烂.我,从来就不曾醒来.
四 新芽
河边的柳树发芽了,疙疙瘩瘩,远远看去,带点绿意,让人想起柔媚的村姑依偎在小伙健硕的胸膛;杨树也也含苞待放, 笨拙的树枝似乎不堪重负,让人担心.不过,想想不久就将漫天杨花,为了浪漫,值得;干黄的草丛中钻出几滴嫩绿, 禁不住伸手去摸,凉凉的,远不及想象中的柔软,看来,它需要时间.
河床中的杂草也发芽了,黑绿色的构成,杂乱,晕眩.真想冲下去,一铲一铲扔进粪堆
: 文学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