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对美好时光的体验,每每让我执着的流连在一个后时代的边缘。或许这是一种无法逃脱的宿命,无法说清。
思绪如断线的风筝,在网事中摇曳。于 曲终人散之时,挥手相向之际,或许只有用十根手指敲打键盘的方式,才更能重新真切的体验个中欢笑和愁绪。
第一次来到UC 的聊天室,还是在二零零五年的五一节后。南国连绵的细雨打湿了我的心;既然无阳光可晒,那么,我就选择晒晒月亮,免得发霉。无法告白并非无可告白,缺少的只是倾诉对象和一个合适的时宜。
孤独的夜晚,用几十个烟蒂等待数行温馨的话语,然则,还不如说是等待着一次次新鲜的别离。 谁说网上无美女,我既见过倾国倾城,也有无数的小家碧玉。谁说网上无真情,我就见过好多双宿双飞,好多坦诚相见。歌舞升平,红男绿女,实则不是我的本意;最初的想法无非是给自己找个简陋的宿营地,好好休息休息。
黯然显然不属于欢愉的场所,忧伤也不该是这里永远的主题。亲手搭起这样一个平台,不用编剧,几干人等你来我往自由自在地演出一幕幕网上网下的活剧。真诚、伪善、无赖、飘逸 ;有人激情地文采飞扬,也有人当众哭泣。于是,静静的观察着这一出出,一幕幕,试图用格调二字去诠释。
记得 当年看林清玄先生的一篇文字中曾提及《维摩经》里的一段天女散花的故事,菩萨正给弟子们讲经,仙女来临,遍洒鲜花,菩萨身上一片不着,弟子们身上沾满了鲜花,怎么也抖落不掉。仙女说,菩萨不着鲜花,是因为断除了杂念。弟子们尚未四大皆空,所以周边的事务自然可以较为容易的对其产生影响了。 仔细想来,我们大概性灵尚且不足所致。
既然还不能做到空,困惑对内心的袭扰就变得顺理成章、实实在在。
当初创建这样一个乐园,一个小屋,或者如我所说的宿营地,最起码的概念也不是收藏忧伤,其形式怎么样也逃不出中国式娱乐。
感觉到自我在这里的价值流失,是很久以前就有的了。以一敌六的论战从此不再,种种艰难也一去不返,取而代之是杨柳岸晓风残月,执手相看泪眼,还有冲冠一怒为红颜。而我的存在也注定失去了价值。这个空间的存在与否,本身早已经失去了悬念,势必有一日大幕落下,就如所有的事物一样。但,我不会等到那一天。
经历了太多的别离,已经不怕离别,但我希望能够避免,所以,我先和离别说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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